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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等到我回去,我的身旁就已经多了一道身影,她再也不复出尘的姿态,慌慌张张,像是丢了至关重要的珍宝般……扰动的河水中她凝望着我,又像极了失而复得。
对面的树影婆娑,风的浪潮起伏着高矮的灌木,一阵风中,顾云想拉住了我的衣袖,眼中满是后怕:“我们……真的要……如此吗?”
我回望了她一眼,听着她略带哽咽的哭泣声,摇了摇头,狠下心道“你本不该来这里……我们应该像两条再也无法相较的平行线,这也是……我离开南京的初衷……”
我的决然似乎刺痛了眼前这个骄傲的女人,她的身子晃了晃,最终又一次用闭眼来平复心绪,于是眼泪便顺着她无暇的脸颊滑落,再度睁眼时,她眼中恢复了清明,松开了我的衣服,充满遗憾又落寞的说道“我以为我们会有一场争吵、一场质问……我准备好了迎接所有的负面情绪,可是、可是……我最怕的就是现在,无话可说……”
她低下头,再也没有了出尘的样子,整个人充满了颓败……此时的她仿若失去了顾总带给她的底气……
我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支烟,微风一次又一次吹拂而过,吹灭了一次又一次的火苗,最终窜起的火苗终于被颤颤巍巍的点燃,我重重吸了一口烟,然后伸出手搭在她的头上,轻轻揉了揉……
我尽力用平和的语气说道“哪怕我们再度重新走一遍当初的路,我们的结局也该是注定的……那段感情中,我们其实都很惶恐,所以总是一遍又一遍去许下那些虚幻的誓言,我们想要不断增加彼此在对方心中的重量,可是虚幻的东西那里来的重量?所以……现实的重压下,我们别无选择!”
我吞吐了一口烟雾,又道“我真的很能理解你的选择,只不过……我们已经散了……”
浓重的烟雾很快在这四野中散尽,我也最后有些眷恋的看了一眼顾云想,她的音容相貌我可能在以后的几十年中也不可能忘却,可是……破镜难重圆,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对于这段爱情早已失去了信心,再也没有了走下去的勇气。
离开了河堤,我并没有回头去看,越来越远的距离中,我的心脏一阵阵的抽痛,我再也分不清对于她,我是何种的感情,比起以往期待的相见,我现在对于她更多的是一种心底萌生的畏惧。
回到了咖啡店,我坐在椅子上久久的失神,直到一杯咖啡被童安端到了我的面前,而童安也顺势在我的对面坐下。
“你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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